饿死〒‥〒

自娱自乐的杂物间

为什么最爱《无人之境》

我喜欢一切隐秘狂热到接近病态的感情
我喜欢有始无终双方闭口不言又心知肚明的感情
就算违反道德,也喜欢的不得了

可以,这很三山了
我只会哭了555555

是很久以前画的三山
不自觉给三明涂了个指甲()
灵感来自麦浚龙的《弱水三千》

没有什么比看串参与量和浏览量更令人伤星的事儿了
还我的280w参与量(哭喊

丢一波摸🐟
包括一张三山,一张小霍,一张希腊神切国。
还有就是自家儿子,和画何菇菇的《化蝶》(p12)
太多太杂不打tag了。

我的旗

女A男O真香!
如果这次生物进前二十五就快乐动笔安利全世界!!

近来的摸🐟
惊鸿    养父子   三兄弟  
平安贵族    爱不可及

唉什么三山啊年上一点都不好吃了啦我要爬墙了啦快乐拉年下才是最美丽的啦

…真香
我还能再爱我CP一辈子

【出欧】1874

⇒是BE,出久单恋欧叔
⇒产给好友的,发上来给tag增加参与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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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名心理医生。
在此记录的,是我一位病人兼朋友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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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姑且称呼我这位好友为T吧。
T的母亲是一位优秀的文学教授。他在浩如烟海的藏书中长大,最喜欢读一本关于中国的游记。
游记的作者叫八木俊典,是日英混血。出生于上个世纪京都一户富裕人家,去世于香港某家私立医院,享年四十五。
“寥寥几笔,勾勒出江南炊烟细雨中弥漫的俗世烟火气。”T评价道,“笔下素淡,却充满了人世的温暖。”
“我从那时开始产生了不可抑制的好奇心——我想走进他文字里的世界,我想了解他。”
遗憾的是,这位先生的作品没有获得他母亲的青睐。他读完游记的下午找遍全家,也只找到了一片印刷着八木先生诗句的小书签。
八木先生在中国待了二十几年。那是个战火纷飞的时期,他的作品散佚甚多。T在他的学生时代里,最乐此不疲的活动就是放学后跑遍每一个书店,询问是否有八木俊典先生的作品出版。得到的结果往往让少年T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地回家。
T选择成为历史学者,是否有被这一因素影响呢?我想答案是肯定的。
中国有一句话,叫做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我的这位朋友,自少时便对男女情爱懵懵懂懂,却对素未谋面的八木先生格外上心。大概暗合此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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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T一直到高中都是在他的故乡,沿海地区的一个小城镇度过的。
T的脑子很好,也肯用功,大学考上了东京大名鼎鼎的一所高校。
东京和他之前呆的小镇自然不可同日而语。T发现他们大学图书馆藏有许多八木先生的作品,包括他的一部分手稿之后乐坏了,下了课就呆在图书馆里看个昏天黑地。
“你知道吗?八木先生也抽烟喝酒!”
我打了个哈欠:“无论在什么时代,男人会抽烟喝酒都不奇怪吧?”
“八木先生最喜欢威士忌。他在北京住了十年,邻居是江浙一带的人,有时下雪天里会叫他去喝杯黄酒,吃顿晚饭。”T眼睛里闪着光芒,“我只喝过清酒和葡萄酒,中国的黄酒是什么样的呢?喝下去的时候,仿佛身边的寒冷都被驱散了一样——八木先生是这么说的。”
他真该看看自己说这话时的神情,就像情窦初开的小伙子在念叨自己的情人一样,肉麻的不得了。

T对八木俊典先生的着迷,并没有随着年岁的增长而减弱,不如说恰恰相反。
他的书桌上、他的床头,都会有一本八木先生的散文集或者诗集。
八木先生写的一手好小楷,他买了毛笔一笔一画从零学起。时至今日,他的字和八木先生手稿里的相差无二。
他有一张世界地图,上面详细标注出了他所知的关于八木俊典先生的生活轨迹,随时更新。
大学三年,出国留学五年,他那数不清的论文里有半数和八木先生沾边儿。
他的主要研究对象是“上世纪初在外国游历的日本文学家的生平”。对此他的导师无可奈何地说了一句:“你不如直接说研究八木俊典生平,顺便看看别人的充充字数!”
T挠挠他那鸟窝似的乱发,嘿嘿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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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我的友人陷入了一场旷日持久而无望的狂恋中。
等我意识到他不对劲的时候,已经太迟了。
我去他在剑桥的宿舍作客,无意从他书架上抽出一本厚厚的画册。
将近一百页的本子早已画完,画的主角是同一个男人。有年轻时意气风发的少年模样,也有壮年时稳重成熟的男人样子,还有生命后期瘦削得眼眶深陷的落魄姿态。
T画得很用心,画里的男人栩栩如生,充满了温暖的生活气息。
他甚至还在旁边做了详细的标注。
比如:Sept.15th.1903:上海××咖啡厅面见××报编辑×××。
我越看越胆战心惊。
T去取包裹回来,看见我翻他的画册。
我直截了当地开口问他:“你怎么了?画了那么多八木先生?”
T说:“自然而然就画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笑容里充满了爱恋。
是的,是我在每一个热恋中的人脸上都会看见的那种炽热的感情。
我觉得大事不妙,问他:“我一个男性朋友对你很有好感,你要不要和他,呃,你懂的,交往一下?”
T摇了摇头。
“我的朋友,想必你也察觉到了。”他轻声而不容置疑地说,“我爱他。”
“印随。”我试图从专业角度给他这份感情下一个注脚。
“随你怎么说吧。”T接过我手里的画册,温柔又眷恋地看着画上的男人:“我只知道,我爱他,我想走进他的世界。”
“是我所想的那种爱吗?”我不死心地问。
T安静翻开画册的某一页,指给我看。
画上的男人约莫三十出头,坐在窗台上抽烟。他一只脚搭在窗台上,一只脚自然垂下踩着地板,白衬衫很干净,袖子挽到手肘,露出偏瘦的手腕。神情懒散,在氤氲的香烟雾气里看着窗外的夜色。
画中人身上透出一种难以言明的性感。
旁边的标注很简单:梦中人/一分钟抱紧/接十分钟的吻…
是我们都喜欢的一部香港文艺片《重庆森林》里插曲的歌词,描述的是狂热的暗恋。他的心思在这幅画里,在这句歌词里袒露无疑。
我沉默着把画册还给他。
“其实我年前交了一个男朋友。”他给我泡了一杯咖啡,“他是零号。个子很高,性格很好。我们交往一个月,他提出分手。”
“……为什么?”
“‘你对我只有喜欢,没有爱。’他说,‘每次你看着我,就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而不是在端详自己的爱人。’”
“他还说:‘有时候我觉得,你看的不是我,而是我身上与谁相似的地方。’”
T给自己点了一支烟:“那一个月里,我除非必要,否则不碰任何有关八木先生的东西。我和他同居了一个月。他和八木先生完全不一样。我对他很好。他爱我。但我无法爱上他。”
“因为——”他点点自己心脏,笑容甜蜜而苦涩:“我这里已经有人了。”
我为他感到悲哀。
那之后的漫长岁月里,他偶尔在醉意醺然这类意乱情迷情况下与人肉体交缠,却再没和谁交往过。
他心里有一个空洞,而能填上它的那个人已经作古多年。

这么多年来,有人知道他的这份感情后说他这是变态。居然意淫一个已经去世多年的人。也有人认为这是一段凄美的爱情,为此感动不已,为他写下了不少优美的语句。
作为他多年的朋友,我觉得他只是爱上了一个人而已。
因为爱,所以有了情欲。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爱欲本身并无罪过。
他爱八木俊典,或如飞蛾扑向烈火,或如信徒朝拜圣山,或如猴子打捞水中月……但归根到底也只是对一个男人纯粹的爱恋罢了。他的这份感情虔诚而疯狂,悲哀而无望,如焚身业火,誓要将他挫骨扬灰。而他泥足深陷,甘之如饴。
他爱他,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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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T的工作能力无可挑剔。
在他的努力下,许多人开始把目光投向上个世纪的中国,开始关注起这一时期里在中国的外国人的文学作品,以及当时中国本土的文坛鬼才们。
英国一家具有相当公众影响力的报纸如是写道:“在××团队的引导下,世界范围里刮起了肉眼可见的复古潮流。人们对那个纷乱的时代充满好奇,对在那个古老国度里孕育出的文学作品疯狂着迷。而这也让我们发现了文学领域里不少沧海遗珠,比如中国本土的××××……还有来自外国的八木俊典,相泽消太,玛利亚·D·路易斯……”
在这样的环境下,T在北京大学得到了一个教授的职位,九月份上任。

T四月份飞往中国,在南方住了五个月。
梅雨季节里,他会在下午撑一把黑伞,穿上中国文人喜爱的长衫,不紧不慢地踱过狭长的巷子,踏着被雨水冲洗得发亮的青石板路,穿越大半个城市去喝一碗清香透亮的茶水。
他租了一幢老房子,白墙黛瓦,坐落在潺潺流水的河边。不出门的时候,他会靠在一把摇椅上,坐在门边看雨水击打河面,溅起颗颗剔透的水珠。身旁的收音机咿咿呀呀,放着婉转缠绵的昆曲。
他学着八木俊典先生,在那儿生活。
他和邻居关系不错,会在周末教他们的小孩儿练小楷(他只会写这个)。
结果邻居家的长辈一看吃了一惊:“以前也有个日本的老先生教我写字儿,和您写的一模一样!”
T半晌没说话。
然后,泪水从他的眼眶里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他断断续续地向惊异的人们说我没事,我只是太高兴了。我很想他。
八木先生在那里留下的墨宝只有一张,破破烂烂的,T反反复复盯着那张纸看,如获至宝,欢天喜地,高兴的像个孩子。
我当时正好和他的母亲一同来看他,瞥见他这副模样,颇觉心酸。
他的母亲是个传统的日本妇女,见他这副样子,心疼得当场掉下泪来。也就不再反对什么,只说以后我们大家有空都要陪陪他,免得他陷入八木先生的世界里无法抽离。
八木先生祭日在七月。
T六月底赴港,在那儿住了两个月。他来到那家私立医院的地址——医院已在历史车轮下消声匿迹,那里现在只有一座高耸入云的商业大厦。
T在八木先生的祭日到了那栋楼前。靠在远处发呆一整个晚上。
他在码头边看着金色的太阳从海天交接处升起,海水上漂浮的波光流转而破碎。“和八木先生诗里写的一样。”T说。
T是个爱哭的人,他说着说着又流泪了。

T在北京城住了十年。和八木先生一样。
他用军绿色的破口杯喝水,黑色的大衣穿到发旧,习惯在下午喝一杯龙井,写字时会捋起袖子,露出手腕。
每天,他都蹬着一辆凤凰牌的自行车,从栖身在胡同里的四合院前往高大庄严的北京大学。
如果下雨了,就打起一把黑伞,乘的士前往。
美中不足之处大概是他的邻居是土生土长的北京人。
每至冬季,他都要专程飞往江南一带购买上好的黄酒。在北京城大雪纷飞的日子里一个人小酌片刻。“配上边上一个炭盆,颇有‘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的意趣。”T笑着说。
也正是在冬天,他拜访了一位二胡名家,开始了二胡的学习。
满月夜,他会坐在院子里拉二泉映月。地上铺开一片霜似的月光。
他自那时开始出现了幻觉。
从一开始频繁地梦见八木俊典,到后来看见八木俊典站在他面前。
他的学生发现,教授会上课上到一半走出去,对着空气好脾气地笑。
“我一直觉得,我们俩很互补……他怕冷,我体温高;他喜欢小猫,我也喜欢小动物;他总是不注意在天冷时添衣,我会提醒他;他喜欢抽烟,我可以给他泡有利于肺部健康的茶;他不擅长下厨,但是我会……”T在接受我的治疗的时候说道。
“也许是这么想的次数多了,我常常觉得他就在我身边……”
“我知道,那是幻觉,但是我无法拒绝…哪怕那是我杜撰的幻觉。”
“毕竟,我很想见他。”
“真是奇怪……明明我们隔着近百年的时间,我却觉得好像和他相识数年,我却觉得他好像就该在这个时代,和我一块儿。”
我让T辞职,离开中国,带他去了北欧一家疗养院住了几年。
当时他四十三岁,已经是世界上最有名的近代东亚史研究者,著作等身,获奖无数。
这份不合时宜的爱成就了他,也毁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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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中国有个词怎么说来着?时光飞逝,岁月如梭。
这么多年过去了,T老了,白发苍苍,孑然一身。
他的亲人要么撒手人寰,要么与他关系淡薄。T听从我的建议,没再靠近东亚,也转向研究欧洲战争史。他喜欢北欧的雪景,在此定居下来。
前几年,他在深夜给我打了个电话。
“我在北欧的街头看见一个长得和他有八分相似的少年,他的朋友呼唤着他的名字:‘Allmight!'他笑得神采飞扬,白色的衬衫让风吹的鼓起来,像鸽子身上自由的翅膀。带着我最爱的,属于八木先生的那份少年意气,在清凉的夏季风里,奔跑着。”
“也许是我的幻觉吧?我不知道。”
“但是我很快乐。”
“见到他,我很快乐。”
T最后的这句话一语双关。我听出来了。
第二天,负责帮T打扫房间的佣人给我打来电话,告诉我他去世了。是心肌梗塞还是脑溢血来着?我记不清了。
我只记得他房间的一个柜子里,封存了他这些年来画完的很多很多画册,里面的主角只有一个,或走或立或坐或卧,或喜或怒或哀或乐,纸上寂静无声光影变幻,都是他深爱的模样。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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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活动不开刀都不想上。
啊不过另一种意义的上刀倒是想的。
抱歉。
我反思。